那里有一处极其细微的破口,颜色比周围唇瓣略深。

是她今日在回廊里强吻时咬破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骤然失序,脸颊不受控制地升起一丝热意。

鬼使神差地,摸繁星竟想试探他对此事的态度。

“今日,慕姑娘如此唐突门主,实在是大不敬。”慕繁星的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义愤,“门主威严岂容侵犯?纵然…纵然她与门主关系匪浅,可此地是天山派,她怎能如此……”

百里惊池脸色骤然一沉,冷冷地瞥向她,“你何时话变得如此之多?”

慕繁星被他眼中那骇人的冰冷震慑,心头猛跳,不敢再试

探。

打探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她目光再次落回那盅参汤。

他不喝,她的计划便无从开始!

心口的闷痛因这焦虑和方才的惊吓,似乎又有了加剧的趋势。

她强忍着闷痛,再次端起汤盅,小心翼翼地往他面前又挪动了几分:“汤…汤还温着,属下伺候门主用些吧?”

“端走。”

百里惊池的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慕繁星的心沉了下去,更是心急起来,百里惊池不喝汤,她接下来的计划便无从实行。

正想再劝,心口钝痛忽然加剧,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她咬着唇继续劝:“门主,这是属下的一片心意,只想让门主暖暖身子,只要门主喝了,属下马上就走。”

话音刚落,一股更甚的寒意从百里惊池身上散发出来,他眼中怒意翻涌,几乎毫不掩饰:“你听不懂我的话么?”

慕繁星束手无策。

这个办法行不通,她只能另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