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孩子的父亲。”

慕繁星攥紧裙角,紧紧看着慕长安,“您要孩子一辈子不见父亲么?”

“是他不要我的孙子!”

慕长安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神色怒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不要你,不要孩子,那好,他既然不要,那

就永不再见!我云归宗不欢迎他!”

慕长安的反应甚是激烈,慕繁星心下一颤,慕长安极少有情绪如此激动的时候。

她只盯着慕长安的脸,“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慕长安背过身去,宽大的衣袍在烛火中投下一片阴影,沉默许久,他才开口,“你不要问了!还有,你安排在清风谷的暗卫,我早就给你撤回来了!我已下令,云归宗内再不许提起百里惊池!你就忘了他罢!”

慕繁星一惊,“爹!”

慕长安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爹都是为了你好,百里惊池这个人既然无情无义,爹也不想你与他再有过多牵扯,若没有别的事,你先下去吧。”

“爹,到底出了什么事?”慕繁星拦在慕长安身前,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您不说,我就不走!是不是百里惊池出事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这么忘不掉他?”慕长安猛地转身,痛心道,“这个男人抛弃你,你竟不恨他?他让你受了多少委屈,你都忘了?”

慕繁星垂下眼睫,“我为什么要恨他?他那日说得没错,从前是我亏待了他,是我对不起他在先,我不怨他。”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罢。”

慕长安看着慕繁星,叹了口气,终是道,“前几日我得到消息,百里惊池半月前忽然与天山派往来密切,更是在三日前成了天山派新任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