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敲打一下百里惊池,也算是一种自保手段。
喝完粥,慕繁星放下碗,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看着百里惊池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我了,之后就不用你忙前忙后了,我会让人在府里另外收拾个干净的院子给你,若你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我说,我都会照着你的意思安排妥当。”
若刚才慕繁星的那句话就像在百里惊池心底的一汪池水中投下微微涟漪,那现在这句几乎是要将百里惊池心底的湖水彻底震荡起巨浪!
她察觉到了什么?!
百里惊池指尖陷入掌心,面上却故作平静,只道,“可是惊池哪里伺候的不周?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慕繁星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你没做错什么,只是觉得总让你伺候我,也怪辛苦的。”
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摆了摆手,“好了,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百里惊池心里惊疑,只觉得慕繁星表现甚是奇怪,难不成是自己哪里露出破绽,被她发现了?
然而,此刻却又不能多问,他只能道“好”,退了出去。
之后的日子,慕繁星都躺在卧房里修养,医师葛泊配得保胎药效果显著,没过几日,她的肚子再也没疼过了,慕繁星终于大松了口气。
而这几日,百里惊池也会时常来看她,不过慕繁星对他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相反,百里惊池在她面前却是较之前更为温顺。
若是不知原书情节,慕繁星几乎都要以为这人真是无害纯良的大白兔了。
慕繁星知道,百里惊池如今越发温顺,背地里只怕越是惊疑不安,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彻底打消她的顾虑。
这日午后,慕繁星正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上的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