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明明害百里惊池的人不是她,可是百里惊池却将所有的恨意都转到了她的身上。
洛珍看了慕繁星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你不要哭啦,至少你还有肚里的孩子陪着你,而我,终其一生都是孤苦无依。”
说着,她的眼神示意慕繁星看向不远处。
慕繁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远处树影微微晃动,百里惊池的衣衫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看,你的家人来接你了”,洛珍道,“我感受到他与你肚里胎儿的血脉联系,他是你的夫君吧?”
慕繁星的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是,他是我的夫君。”
百里惊池从树下走了出来,站到了慕繁星的身边。
慕繁星没有看他,也没有开口说话。
百里惊池先开了口,“我找了你好久。”
找她?
慕繁星心中苦笑,是看她死了没有罢。
百里惊池没有解释为何在山洞口时他会消失,慕繁星也没有问。
问什么都没有意义,百里惊池对原身究竟有多恨,她再明白不过了。
那就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罢,反正他现在依然痛恨她。
慕繁星垂着眸轻轻嗯了声。
她没有闹,没有责备,若是换做以前,她会狠狠责打他,一脚将他踩在鞋底下,像对待畜生那样质问为何她危险时他没有拿命护在身边。
纵使准备好了所有应对之策,可面对如此安静沉默的慕繁星,百里惊池的满腔应对之语忽然没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