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惊池见慕繁星久久盯着那玉佩,嘴角隐秘的勾起一丝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将那个姓戚的放心上了,怪不得今日迟迟不愿碰他,竟是为了明日与那戚檀之的见面。

她是迫不及待了。

也好,与慕繁星的每一次欢,好都让他想吐,如此正好省了他的麻烦。

百里惊池从榻上起身,站在了床边,而后屈膝跪下。

慕繁星正在回忆《翻身赘婿把歌唱》里面提到闻生阁的情节,猛然见百里惊池又跪下了,忙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百里惊池道,“既然您不上榻,奴自然没有资格在那榻上。”

慕繁星这才想起书中曾写过以往原身和百里惊池完事后,百里惊池就会下床跪在旁边一夜,这是原身的癖好。

慕繁星忙走过去拉起百里惊池,“说了不用跪,说了不要自称奴,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算了算了,突然对他好,估计这人一下子适应不过来,慕繁星决定换个方法。

说完,想了想,她学着书中记录的原身的样子蹙了眉,“我的话你不听么?”

熟悉的模样在慕繁星脸上呈现,百里惊池心里那种莫名的怪异感总算稍微消退了些许,他如既往般面上保持着恭顺,“奴不敢。”

见慕繁星冷着脸不说话,只幽幽盯着他,百里惊池又道,“我不敢,我自然是听您的。”

慕繁星点点头,装模作样嗯了声,这里是原身的房间,自从原身开始厌弃百里惊池后,就将百里惊池赶出了房。

除了玩虐百里惊池时,原身几乎从不让百里惊池踏入这房内,百里惊池要不在原身房内跪上一夜,要不就是被赶去柴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