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孩子,她不是深恶痛绝么?

这女人前些日子还闹着要打掉孩子,甚至多次咒骂孩子“野种”,她今日突然这般作态,是又在发什么疯?

百里惊池静默看了慕繁星片刻,再次跪倒在地,“奴错了,还望您莫要生气。”

怎么又变回去了?

慕繁星忙道,“你起来呀,不是说了别跪了么,不要再自称奴了。”

“是奴错了,奴该罚。”

百里惊池忽然拿起那玉锥就往自己手臂上狠狠一划,顿时殷红的血液冒了出来。

慕繁星尖叫一声。

大佬,你别这样啊!

太惊悚了!

奈何自己现在真空上阵,慕繁星裹着被子就下了地,抓起百里惊池的胳膊,心痛道,“这么多血,你怎么这么傻啊。”

流血越多,你以后是不是就对我越狠啊。

慕繁星简直要哭了!

对了!原身身为大宗门宗主之女,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她想起原主

房里就有不少灵丹妙药,忙往一旁屉子翻去。

慕繁星光着脚,一手还滑稽的拉着身上不断下滑的被子,神色焦急在屋里乱串,仔仔细细把房里所有屉子翻了个遍,“你别急啊,我马上就找药给你止血,很快,很快就好。”

百里惊池惊诧的看着慕繁星,她刚才是不是哭了……

这时她忽然经过一旁镜子,余光一瞥,慕繁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