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梁兰迅速在脑海中把路线过了一遍,指示道:“左转,弃车,走浮桥!”
蜂鸟异能者毫无异议地猛打方向盘,运输车车头一拐,撞破防护栏,冲出车道,直直地坠落到落差两米的人行浮桥上,顺着惯性往前滑行了十几米才歪歪斜斜地停下来,浮桥承受不住压力而断裂、下沉,车厢开始灌入海水。
劳工们手忙脚乱地下车,惊惶地围在梁兰身边,询问:“接下来要怎么走?我们有好几条备用路线,但是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不知道能不能走得通了!”
容北辰从车顶跳下,示意奚溯去前方警戒,然后对梁兰说道:“挑最短的那条路,追兵我来解决!”
梁兰全然信任地点头:“好,我来带路!”
奚溯和梁兰在前方开路,容北辰独自一人断后,车道上的匪徒纷纷弃车追了上来,浮桥两侧的建筑群中时不时就有打手乌泱泱地冲出来围追堵截,甚至有巨大的机械臂被调动着张开森森利齿,十几人奔向自由的道路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
藏在卧室里的赵豫好不容易在疏于维护的监控器中找到一个能看到现场的画面,眼见叛逃者已经插翅难飞,眼中浮起了激动而病态的亮光:“好、好,就是这样……”
话音未落,接二连三的爆炸冲天而起,错综复杂的浮桥一座接着一座被炸断,猝不及防的追兵像下饺子一般落入水中,只有奔逃的一行人还站在完整的桥面上,被近在咫尺的爆炸惊得踉跄了一下,便不管不顾地继续逃跑。
在赵豫看不到的角度,一条条[鱼印]鱼精神体从水下进入到军火库中,将一包包炸药、定时炸弹吸附在头顶,又通过四通八达的航道散布到整座岛屿。
被剥夺的精神体在容北辰的指挥下准确地聚集在有追兵赶来的浮桥下方,海底的坦克检测到鱼群的指引自动开炮,威力大到把容北辰都吓了一跳,赶紧将炸药的数量减少了一些。
“不,不,不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