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胞胎无辜被提及,顿时大惊,摆着手抗议:
“旺财不是狗!”
“来福不是狗!”
“富贵不是狗!”
“求赵老大手下留情!”
鲍百强拗不过,只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您说笑了,我们这就回码头,等船修好了就出发,这批船工……能用就好,呵呵,呵呵呵呵。”
最终,押送船只的打手们无奈地空手而归,劳工们被赵豫的随从安排着前往各自分配到的工坊,容北辰几人正静静等待,却见赵豫抬手向他们一指:“我的收藏室很久没打扫了,这几个,立刻上岗。”
说完,她便慵懒地起身坐上一架肩舆,八名随从合力将其抬起,稳稳地走出了工坊,容北辰等七名新录取的清洁工步行跟在后面。
一行人在建筑之间穿行,容北辰注意到运送机械的通道和人行通道泾渭分明,前者用混凝土和石块筑成,后者却只有铁板、浮桥甚至是鱼骨,走在上面海水都没过了脚面,颤颤巍巍,粗陋不堪。
此时已是深夜,整座岛上却灯火通明,锻造声和机械运行的声音一刻不歇,沿途遇到的船工远远看到赵豫一行人便立刻束手低头,直到队伍走出十几米远才匆匆离开。
容北辰心中渐渐浮起疑惑,在如此规模的岛屿上,能立下这样森严的纪律简直匪夷所思,她能感觉到船工们的敬畏不是源自规则约束或人格魅力,而是源自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