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老楼的供水全靠楼顶的几个蓄水箱,如果用热水那是天价,好在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每个水龙头接一点,就能凑一大盆温水出来。
容北辰将阿笨轻轻按在水里,从头到尾打湿,原本胖到腰腹不分的狗崽顿时现了原形,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拿过一块新的鱼油皂,从黑色的后背揉到白色的肚皮,又轻轻打湿白色的额头、黑色下垂的三角形大耳朵,再到黑色的大腿、棕色的小腿、白色的爪套。
容北辰洗狗洗到爱不释手:“阿笨好像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棕色的衬衣、黑色的外套,谁家小狗能把这么多颜色搭配的这样好?”
阿笨顶着鼻尖的泡泡打了个喷嚏,用力一甩身体,容北辰顿时被泡沫糊了一身,而那小狗还浑然不知地露出笑脸甩着尾巴,把洗澡水扬的到处都是。
容北辰呸掉洗澡水,无奈又宽容地笑了出来:“你这样子,有点像那条扬了人家菜地的虎鲸,他是不是你住在海里的兄弟?”
“喂喂,不许吃鱼油皂,快吐出来!”
把阿笨晒干又打理得蓬蓬松松,又把自己重新拾掇干净,容北辰牵着小狗锁上家门,出发去码头。
到达白骨滩的时候,伙伴们都已经到齐了。几人互相问候一番,然后按照联合政府对接人提供的编号找到32号码头,发现那里聚集着一群人,正围着码头指指点点。
“让开,都让开!”
一行人费力地拨开人群,就见几艘渔船之间停着一艘怪模怪样的大船。
船头高达七八米,上面有瞭望平台和驾驶室,船身则好像是突兀地被切断了一般,一块光秃秃的甲板直接浮在水面上,连护栏都没有,船尾又莫名其妙地竖起一个钢铁门框。
几人对照着码头编号一看:“这……这是我们的船?”
围观群众听见,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