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齐欢一眼就认出谁给的橘子。
三两步走到张翠花跟前,“同志,谢谢你的橘子!我这有巧克力你吃不吃?”
“不用,那位同志给我钱了。”张翠花从上铺俯身,让齐欢赶紧坐下,“人越来越多了,小心别碰到。”
齐欢先听张翠花的,后退几步让那些人过去,这才就接着说,“什么钱不钱的,你的橘子救了我齐欢一命,给点感谢费还值得提?”
她住的是下铺,但是包放在包喜所在的上铺。
三两下窜上去,拿下包,掏出一板巧克力放到张翠花床铺上,“这是我在友谊商店买的,还得使外汇券或者外钞才卖给我,他爹的,我土生土长的老农民,哪有那么多外汇券。那老多好玩意,使钱也不卖给我。咱们国家开的店,倒是让外国佬享受上了。”
把巧克力扔下,齐欢就一屁股坐回自己铺上,嘴里念念有词,一点没给张翠花插话的功夫。
巧克力脆,张翠花给齐欢不接,也不能直接扔到齐欢铺上。
张翠花干脆问道:“听你的意思,你没买到想要的东西?”
“是啊。”齐欢看包喜去而复返,“你干啥去了?”
包喜说,“没事,去上了个厕所。”
齐欢正准备接着说,又被乘务员的吆喝声打断,“没买卧铺的不许进来,快点出来,在逗留我可让你补票了。”
张翠花、齐欢、梁满多和王新莲,四双眼睛,眼睁睁看着满当当的车厢瞬间只剩下她们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