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却一点都不小,“以后离齐任欣远点,知道不?人家是有大事要干的,跟你小年轻没话说!”
直白的一句话,把覃远汉闹了个大红脸。
蹙了蹙眉,忽略那股熟悉的感觉,覃远汉到底没好意思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辩白:“我没有,我那是怕任欣”有危险。
“任欣什么任欣,小小年纪不知道避嫌。”张翠花一刀切,“以后不许跟齐任欣说话,听到没有!”
被张翠花的拳头晃了眼,覃远汉慌了神,注意到脚边靠墙根捂着脸的李源,到底咽了口吐沫,“知道了。”
他也知道那股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
现在张翠花看齐任欣的面子,避着人警告他的做派。像极了刚才李源说看他的面子给
齐任欣的朋友‘张翠花’一个机会。一样,一样把他当成一个客体,为了主体可以勉强不捏死的虫子。
丝毫不在乎他到底需不需要这个面子的照付。
而且这大嗓门,哪里是避着人。
果然。
张翠花仍然是大声,“这就对了嘛!”
背后听清楚一切的男知青们一脸便秘模样。
最后一个体面人也被扒下脸皮,太过分了。
女知青倒是很兴奋,“姐,常来玩啊。”
嘿嘿,她就知道自己不一般。这样不一般的自己怎么能光想着考另一半改变命运,当然是要自己做一番事业,省的老公分走她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