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没说什么,还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齐任欣。
“这是张同志亲戚?”厂长乐呵呵的,“真是个细心的好同志。”
“远亲。”张翠花等齐任欣忙完,率先朝着办公楼走,“厂长?”
“走,喝茶,暖和暖和。”
厂长背着手,指着路边的建筑,边走边和张翠花聊这个厂房什么时候盖的,那间屋子年头不短了。
“现在,厂子效益也还凑合。”厂长感慨,“只是总被人家压着钱,没钱给职工买年货,这说这事闹得。幸亏有张同志救急啊!”
“厂子就需要引入张同志这样的活水,才能焕发新的生机。”
厂长请张翠花进来,“大肖,你在门口看着,看要是有人找我,急事通报。”
朝张翠花笑笑,“张同志是女同志,我就不关门了。快过年了,这层就我自己还在,有大肖看着,也不会有人听见。”
都落座,厂长直截了当的问,“张同志想和我们厂换什么?回扣还是编制?”
“都不是。”
张翠花干脆了当的拒绝,把厂长杀了个措手不及。
“啊?”厂长愣了下,下意识看了眼门口。
想了想,“大肖,你也进来。”
大肖正看着人呢,坚守岗位,绝对不让人听见厂长和张同志说话。
但是厂长怎么又叫自己?
“关上门,大冬天的敞着门干什么。”厂长不高兴,“热茶都暖和不过来。”
训了人,又给个甜枣,“大肖,多亏了你,我才认识张同志这样的人才。”
夸完又调转枪口,对转张翠花,厂长疑惑道:“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张同志长久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