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吃的是我们自己的补贴,反倒是你们只给我们半个月的粮食,才是苛扣了我们的口粮,是剥削阶级的做法!”
话说的慷慨激昂,中间还引用了报纸上的名人名言,试图引起周围人的共鸣。
但是没人听话是不是说的有文化,就知道这人还要多吃村里粮食。
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记分员,眉头皱的老高,脸黑如锅底。
气氛僵持。
大队长把抽完的烟把踩到脚底熄灭,扯着嗓子道:“那你就去,去镇上反应!咳咳。要不直接去县里,找领导!”
“我们还不想要你们呢,去找了更好,把你们那什么补贴,都收到你们自己手里。看看哪个村子要你们,带着补贴一块去!
还补贴补贴的,你看看我们仓库哪粒米事你的补贴!还真是吃不够,给你半月粮还给出错了。我告诉你!你去别的村,别说半月,就是你当天的那顿,都得使钱买!”
被指着鼻子骂,出头的知青顶不住,看向自己的小伙伴,但是认识的知青偏开头不言语。
“那,那也是你们没要出来补助,也是你们县没及时发,我们,我们还是有补助的。”
知青说话弱了些。
被找出气口打断话,“那你去要,要出来算我服。”
话题又僵住,周围窃窃私语,都是说知青不好伺候,不懂事。
知青顶不住压力,大喊一声,“管我什么事!又不是只有我要吃!说的我贪吃似的,大冬天的,村里一点觉悟都没有,不知道支援我们,我们还能吃什么!”
“还建设嘞,小胳膊小腿的能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