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弟说了这句话,忽然没人说话了。
是啊,张翠花那么多钱,就是没粮票,光在黑市买粮食,都吃不清了。
忽然,不知道是谁冒出一句,“花那么多钱再医院又什么用?还不如买了粮食。不然娘的病看不好,她的侄子先饿死几个。”
没人应。
过了会,有人挽尊似的,“瞎说什么呢?!”
说了这么一句,忽然好几个人群起攻之,“他说的不对啊!”
“充什么大尾巴狼,现在家家户户没余量,咱家更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看看你儿,小身板子全是骨头,他姑回来不说帮衬家里,倒是光扯后腿!”
“娘再怎么说也老了!不知道有几年好活的。”
吵吵声从屋里越来越大。
等到后边根本不提病房的张老娘,更不畏惧张翠花。
“她在怎么厉害,不还是只有一个人。”
“只要林家村的那伙土匪不帮着翠花,咱们还收拾不了她一个姑娘?”
浑然忘记最开始张翠花一个人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可能是知道他们记吃不记打,张翠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推门而入。
摩托的轰鸣声响彻张家村,没有扰到谈的热烈的张家哥嫂。
推门声细不可闻,却像是按了暂停键。
尴尬的互相对视,六弟妹盯着堂屋,出声问道:“谁?”
没人应。
“我就说,怎么回是……”
张翠花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