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娘好了,我带她一起回去。”
“啊?”
齐八姑正传着话,满屋子静悄悄的听着,听到这一句,赶紧问:“翠花,你娘不是病的起不来了?可别路上颠簸再犯了。”
挺严重的事,怎么翠花说的轻描淡写的。
“我心里有数。”张翠花听那边都挺平静了,觉得没什么要说的,撂下句,“挂了吧,让他们都别担心。”
浑然不知,此时的平静不过是被她扔出的雷惊到。
“翠花,她是不是真不回来了?”
姜韵宜问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要不然咋说等她娘好了,还不让我们去。”
齐八姑说不好,听翠花的话音,在老家待上三五个月都不稀奇。
张老娘那么严重的病,治不治得好都是两说,翠花这一说就是要等好了再回来,还是张老娘好利索了,能长时间坐火车的好了。
姜韵宜看周围的人都一言不发,心里慌慌的,看向郑爱国,“爱国,你怎么也不说话?”
郑爱国倒是最了解张翠花的,他道:“翠花这么说,咱们听她的就是了。”
没了张翠花,郑爱国又成了木头桩子,自觉解释完了。
跟校长说了声,出门继续回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