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路能过一辆小汽车,使劲避避,会车也不是大问题。
此时人们有条不紊的排队,三三两两唠嗑,没有前一天那么激动。
“知道店里东西卖不没,我就不着急了,八不八折的也就那样。”
婶子坐在熟悉的人家门口,和屋主人唠嗑,“只要不要票,怎么都好说。不买闲杂,光吃米面,你梁哥的工资够我们一天三顿吃的饱饱的。”
“谁说不是呢?”屋主人跟她分享红薯,“但是翠花这东西是好,个大又实着,还没虫洞和磕碰。”
大红薯看着跟艺术品似的,一掰两半,大的一块分给排队的婶子吃。
婶子谢过屋主人,接过来,夸道:“真香甜。”
“这么好的红薯,不熬粥吃,怎么烤了当零嘴。”婶子不无羡慕的问道:“给排队的人卖茶、租凳子,也赚了些钱哈。”
“没多少,没多少,就是多口零嘴。”屋主人脸上掩不住乐。
这两天多的是人一听见消息就来了,顾不上喝水,更别说准备好凳子。
一排队排一个钟头,那不得喝口水?
但凡挨着点张翠花的,都得了好了。
婶子嘴里吃着红薯,心里念叨着:什么时候让我跟翠花有点交际,也好让我沾沾光。
心里这么想,等队伍又往前蛄蛹的时候,婶子来不及多想,把凳子还给屋主人,“你歇着,我得接着排。得赶紧买了肉回去做饭呢。”
“你忙,你忙。”屋主人热情的给她茶,“再喝口茶吧,又不要你钱。”
“不了不了。”婶子头也不回,连连摆手。
一辆洗的干干净净的小汽车驶过来,正停到张翠花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