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落后，问姜万，“姜万，你爹咋那么爱笑？还一直笑。”

郑森林累了，觉得跟师齐来争自己老娘的关注度，太蠢了。

那是他娘，还能因为师齐来表现更好变成师齐来的娘？

心情放松，不再理会师齐来。郑森林却见自己刚落后一点，师齐来也不往自己娘跟前凑了。反而过来挑衅姜万。

咋，我家就这几个人，你全都要得罪一遍？

为啥一直笑？难道说姜叔傻？

郑森林不等姜万回答，先怼回去，“你咋那么爱问问题，还一直问。”

“我就爱问，这是个好习惯。”师齐来振振有词，“我不问怎么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姜叔就爱笑，不笑怎么知道自己这么高兴？”

郑森林拨开师齐来，“到了，赶紧放下东西走人，都要上课了，还叨叨。”

勉强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师齐来虽然觉得不太对劲，但是还是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姜万，你爹那么爱笑，你咋不爱笑？”

“因为他生性不爱笑。”

张翠花忽然出现，把几个小孩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好了，都给我，赶紧去上课。”

一人塞了一把零嘴，开始赶人。

连哄带赶，把自家小孩赶走了。跟前还有一堆小孩等着吃小吃。

“手里都有钱吗？”

张翠花站在小孩队伍的中间段，低头询问，跟骗小孩钱的狼外婆似的。

只有几个小孩喊‘有！’‘我娘给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