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到下边这张纸,或者说债券,校长挺不好意思,“翠花啊。”
都开始套近乎了。
张翠花看了那张纸一眼,大概猜到了,“没事,校长你说吧。本来我就是为了咱们国家能够不受欺负才上交图纸,也没想要啥回报。现在给啥都是赚的,哈哈。”
校长是军队转行的,听见这高觉悟的发言,感动得跟什么似的。
“那我就直说了,这是十万元的国债券。翠花,你也知道,咱们地下不容易。但是你不知道啊,咱们首都,咱们整个国家,都不容易啊!”
刚解放,一切都在飞速发展,国家欣欣向荣,人们有了希望,但是没钱是真的没钱。
“这是五年的国债券,等五年之后,相信咱们国家整个都会大变样。”校长把最后一个牛皮信封也推了过去,“牛皮信封里边是我个人给功臣的一千块。你看?”
张翠花结果房产证和债券,把信封推回去,“校长,我来这一阵,什么人是什么风格我是知道的。你这是把家底刨出来给我了,我情况没那么困难,不能要。”
眼看校长还要说什么,张翠花直接道:“校长不想听听我今天是为什么来的吗?我就怕校长听见我的打算,反而要把我的奖励都要回去呢。”
校长说的激动,眼睛都含着热泪,拿手帕擦了擦,哈哈笑了两声。
“怎么会,怎么会,翠花,你尽管说,不管是什么事,就是要做校长的位置,我都跟你向上边争取争取!”
“那倒不至于。”
张翠花说出自己想开小卖铺的打算。
“卖点东西?”校长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随便卖,咱们军区环境比较宽松,经常有走街串巷卖自己的东西的,就是首长家门口还经常有卖豆腐的路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