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把半盒热水放到小桌子上,郑建军很有经验的道:“幸亏我打了半盒,不然得被我的手烫熟了。”
说完,看向张翠花,“嫂子,你先喝,喝完我还去给你们打。”
这周到劲,真不像他。
张翠花瞅了瞅他真被烫的泛红的指尖,“你算了吧,幸好现在热水被打的不那么烫了,不然你手得起泡。”
咋想的,没把手没隔热垫,空手拿铁饭盒接热水,这热心肠劲。
郑建军听见这么说,有点纠结,“那,那你们省着点喝?”
现在火车开出去几个小时了,往北了好多,相对于林家村只有早晚冷的天气,这边中午也还有点寒气。
人多挤矮的火车说不上冷,但也不暖和。
郑建军跑来跑去,硬生生练就在人群中自由穿梭,此时额上已经带了一层薄汗。
张翠花看他这样,不好打击他积极性,把郑森林递给郑大明抱着。
从包里掏了掏,拿出个竹筒来,递过去,“你想接水拿着个接吧,别接太满了,火车人多,走动的时候再烫到。”
郑建军看见竹筒,眼睛瞬间亮了,“嫂子,咱还带竹筒了啊!这个好,比饭盒好多了。你放心,我的技术杠杠的。”
自夸的时候,仿佛自己拥有什么卓越的技术,脸上的表情比八级工人还自信。
“我是说,你别烫到别人了。”张翠花瞥了他一眼,道,“你皮糙肉厚,不怕烫。”
不等郑建军再说什么俏皮话,张翠花挥挥手,“别跑远了,火车上可不都是好人。”
张翠花想起前世小孩走丢的案例们,顺嘴嘱咐做了个假设,“万一过会到中间站的时候,火车停车,坏人把你捞下去,捂着嘴绑走。你挣扎不开,被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想跑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