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出这群狼,数目真不少。
当时就有青壮吐出口气,后怕道:“幸亏来的晚,不然被吃的就是咱们了。”
“就是,就那两杆枪够干啥的?”
有人看出大队长十分生气,赶紧拉出他们,却被挥开。
“咋,还不让说了?”先开口的那人还不高兴呢,冒着这么大危险来的,“叔,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早做点准备,好歹让放哨的在这看着点呢?什么狗屁放哨的,顶个屁用。”
之前以为这是大事,大家都忍着火,现在他可不惯着他,大队长又怎么样?了不起啊?他家一个前任大队长,一个大队长候选人。
要不是当初出了点意外,这大队长还不一定谁当呢。平时乐呵呵的,到了正事就拉胯,回头就告诉爹,让爹把他踢下去,自己重新当算了。
毕竟看这个这看羊圈的活真不赖,白拿公分,要是爹又上去了,自己也干这个活。
毕竟狼顶多一年来一次,大不了那时候让别人短暂的干俩月。
前大队长小儿子想的挺美,一个大耳瓜子把他扇醒了。
“谁打我!是不是找死?!”
“打的就是你个不修口德的兔崽子!干骂你大娘我?打死你,让你娘再给生个算了!丢了脑子养大的死兔崽子!前世不修德才有你这么个畜生孩子!”
来人就是林大壮的老娘,那个白拿公分看羊圈,此时闯了大货的林大娘。
林大娘的上来就是一顿输出,比只会三字带‘娘’的小年轻厉害多了,骂的人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先反驳那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