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正好往厨房走,就看到墙头挂上半颗头。
好家伙,原来隔壁家探墙头是一脉相传啊。还以为是张大妞的重生者特性,对周围情况比较敏感。
因为张大哥把郑爱国叫到墙角大声絮叨,所以张奶奶朝着那边看的时候,是看不到张翠花的情况的。
“赫,这张家大哥长得真结实。都是姓张的,咋我们家没这么个大壮汉子。”
嘀咕着,张奶奶酸了,“肯定是虚胖,说不得就是被张翠花那个小媳妇给补的,吃野猪肉肯定大补。等张翠花来了我家,我一点让她给我打两头、不,那就十头野猪!”
“野猪肉不补身子,倒是能把你噎死。”
张翠花凉凉的声线忽然出现,满是戏谑的看着张奶奶僵住身体,“到你家?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项安排?你家容得下我做客吗?”
张奶奶的脖子好像生了锈的机器,嘎吱嘎吱的转过来,抽搐着嘴角想勾起点笑,失败了。
“哦。我就是瞎念叨呢,老了老
了,就是这样。”
张奶奶敢背后说张翠花,还敢做白日梦磋磨张翠花,但是在真人面前,她是被骇破了胆子。能做缩头乌龟,就不跟她针锋相对。
想着缩头乌龟,张奶奶真的把头缩下去,往梯子下边走。
嘴里还跟张翠花告别,“翠花啊,大妈先回屋了,外边这小凉风,竟然还挺刺骨。老骨头,不经风啊!”
感慨的跟个老了开始修德的老人家似的,只是历来尖利的声音,不是可以缓和了声调,就能变得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