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怎么来了?”张翠花抓起几串鸡翅,递给辈分最小的郑森林,“去给你舅先吃着。”
然后正在卸篓筐的哥哥们道:“忙活完了,赶紧过来吃吧。”
小辈如郑森林和傻娃早就离了桌子。郑建军看着那几个壮汉,知道小方桌盛不下,一边啃鸡翅,一边被郑冬梅拉下桌,还跟着叫了两声‘哥’。
“这不是寻思你们明天就出远门吗?坐下,爱国赶紧坐下,都不是外人。”
张大哥看妹夫站起来迎他,赶紧挥手让人坐。拍打了身上的土,憨笑着坐在小木凳上,“估计你们今天就没空管地里了,我们先来看看,要是还有杂草啥的,先耪耪地。”
村里分的自留地都有限,就算自己勤快开点半荒的地,那也不能面积大了,不然被那个红眼病瞧在眼里,又得生事儿。
张家一家全是壮劳力,老的身板倍棒,少的壮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更被说张家兄弟、媳妇正值壮年。
壮劳力吃的就多,不吃没力气干活。再说,人家身板瘦点的,不吃还能忍。张家男人个头都是一米八往
上窜,妇女没低于一米七的,又壮又高、膀大腰圆的,一顿不吃就虚的荒。
就算地里粮食勉强够吃,还有点副业能攒下点钱,但是现在都分了小家,人人都希望家里旺。看着娃子们恨不得吃空家底的劲,心里可不是愁的荒。
现在平白多了几块地种粮食,不管能种几季吧,起码半夜孩子喊饿的时候,能掏出多几块饼子。
张家人对这几块地可上心了,吃了晚饭就往这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