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先回来的郑爱国报信,所以大家没对姜韵宜出去这么半天有什么疑问。
郑建军倒是肚里憋着话,左看右看不知道问谁好。
孜然羊肉和牛肉干回了下锅,重新热腾腾的。张翠花大饼卷羊肉 ,从商城买了堆冰可乐,吃吃喝喝挺开心。
这时,郑建军找了个话头,“嫂子,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啊,喝到嘴里辣辣的,哪有果汁好喝啊。”
说着要给张翠花倒西瓜汁。
“对,你别喝,省的把新长出来的牙辣坏了。”
张翠花瞥他一眼,知道他想问葛秀莲的的事,“之前就问你受过啥委屈,你不说,现在听到人家倒霉你乐呵?怎么那么没出息。”
郑建军摸摸头,傻笑道:“我这不是一下没想起来吗?过去好几年了。我牙都换了一轮了。”
开口之前,想问的有很多,比如:葛秀莲是不是真的磕掉了牙?嫂子有没有揍她一顿?就是那种她说自己冤枉也不停手,使劲骂她的那种。
或者,葛秀莲有没有后悔以前打他?
但是一张开口,郑建军心中蒸腾的兴奋、愤懑、解气,全都被感动烫平了,只觉得有点高兴,笑的像个没烦恼的傻娃子。
倒是郑冬梅想起被欺负求告无门的委屈,悄悄流了两滴泪。还被郑建军凑过去笑话,“我还没哭你流什么猫尿。”
“去你的!”拿手帕抹了两把脸,郑冬梅左右看看没别人注意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