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嘴角抽了抽,搞不懂葛秀莲的脑回路,也不想和她啰嗦。
摆摆手,也不让郑大明堵姜韵宜前边当门神,直接把姜韵宜拉出来,让她前因后果说个清楚。
“到底是你们谁的错。要是咱家的问题,那就把她送医院镶个牙,要是她的事……”
说到可能是葛秀莲先找事的可能,张翠花手里的棍子又挥了一圈,引得446的吐槽【你表演武术呢?】和其他人的惊慌视线。
发现张翠花不按戏本走,葛秀莲顾不得捧着自己的嘴巴顾影自怜,黝黑坠着横肉的大脸上粘着满嘴血,说话间齿缝红红白白,跟吃了小孩似的。
她抢先辩白,“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就算是我气不过先说了两句又怎么样?”
葛秀莲也知道自己的脾气是暴躁了点,但是,“我现在牙都让你们打掉了,难道还要追究我的责任?!而且你不说先把婆婆公公安顿好、给受伤的人赔礼道歉,倒是先逞起能来了,显得你了。”
一番颠三倒四的辩白,也就在旁边那婆子的耳朵里走了一遍,其余人就没仔细听她说的是什么鬼话。
林婆子对葛秀莲刮目相看,觉得她该无脑莽夫的时候莽夫,该言语绑架的时候绑架,这才是生存智慧呢。看来以后不能把她当傻子糊弄。
这么想完,发现张翠花一脸无动于衷,还擒着大棒不给颗甜枣。
林婆子又换了想法,看来还是得能打,像爱国媳妇似的能打,那才能说话一个吐沫一个钉。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林婆子都不在管葛秀莲说什么,开始专心听姜韵宜说话。
林婆子自然是知道全部经过,但是她想看张翠花怎么解决这事。难道真的一毛不拔?那葛秀莲满嘴血的往大队长家一坐,老郑家还想在村里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