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菜盆已经洗了擦干了,牛肉已经煸炒好几回,正是有嚼劲又不太干的程度。
张翠花把灶膛的火压灭到只剩下火星,大铲子一挥,一铲铲牛肉干落到饭盆里。
牛肉干上油光未散,蒸腾着热气,把馋人的香味飘得四处都是。
闻着香吃着更香,褐色的牛肉条点缀着炒的香喷喷的芝麻,从辣椒中拽出一根,塞到嘴里。
郑建军守在厨房,吃了口小灶,只觉得嘴里的牛肉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当下伸爪子下去。两手齐下,想抓两大把。
“行了你,”张翠花打开他还没沾上油的那只手,“一只爪吃还不够?端去堂屋,招呼大家一块吃。”
说完,张翠花趁着锅热,爆炒了个孜然羊肉,然后拿刷锅刷子把大铁锅刷了。
干完以后,张翠花没在堂屋看见姜韵宜,拍拍吃的满嘴油光的郑建军脑壳,“娘呢?”
郑大明洗干净手走进来,和她说姜韵宜去屋后割野菜了,“新冒出来一茬,韵宜说吃着爽口。”
其实姜韵宜怕肉不够吃,想着预备点野菜垫垫肚子。
就家里那壮的壮、能吃的能吃的一伙人,何况还有个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还贼贪嘴的郑建军。
可姜韵宜担忧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张翠花拿出来的肉实在是太多了。
长期素食的胃口,乍一吃肉十分容易饱腹,光吃牛肉干就把郑建军吃的八分饱。
“羊肉还能这么好吃啊。”孜然羊肉不多,郑建军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生怕在姜韵宜回来前就把菜吃的不像样了,张翠花会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