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靠边停下,先吃俩包子垫肚子?”
张翠花伸胳膊扯了扯他长长一点的寸头,“没出息劲。”
满足的吃了俩大包子,郑爱国有力气从婚姻登记处骑到大姑家,再骑到老张家。
悄不做声的一家放下一尊香喷喷的大肘子,为了避免被捞到,扯着耳朵说浪费败家,张翠花都没敢和大姑打照面。
做贼似的把肘子塞到老娘屋子墙根下的时候,张翠花听见有人呜呜的哭,声还像张老娘的声。
张翠花又不是原主,之前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实在没什么可嘱咐张老娘的了,总不能跑进去听她那一肚子的委屈?
不用听,张翠花也知道,无非是那几袋粮食的分割问题。比如没让她大嫂
占到大便宜,所以她大嫂给她娘气受。
这种家长里短,或者说家庭内部毛段,说的不好听点,要不是张翠花能干。哪怕是老张家这种自诩对闺女不错的,她都没有发言权。
她能说带着老娘去随军吗?不能,还不如傻娃好说服呢。
人家傻娃牵挂着傻爹,只要连爹带上就齐活了。就算在县里买不成院子,张翠花也有一百种办法安置他们。
但是张老娘不一样,人家儿孙满堂,张老爹年老力强,跟闺女走,那不能够。
郑爱国等在离老张家有一段距离的老树后边,时刻紧盯着院门那。看见张翠花的身影,赶紧骑过去,等人上车就‘呲溜’骑走。
他急着张翠花说的话‘被发现了又是一顿拉扯,咱放下东西就走’,所以只顾着骑车,等骑出二里地才注意到张翠花情绪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