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军!你要是把被子弄脏,我可不帮你洗。”
郑冬梅去郑建军屋里收煤油,发现他绑被子的时候还要吃东西。
“一口,最后一口。”郑建军把手里的草莓塞到嘴里,不知道在哪摸了把草擦手,嘿嘿笑着继续绑被褥。
为了节约时间,今晚郑建军和郑森林一起睡,把能收拾的都收拾了。
八点的时候,连插在墙缝里的砍刀都收进棚子里,和锄头、铁锹放在一起,还拿干燥的茅草掩盖住铁头,免得被潮气弄得生锈。
每样粮食留了一袋,红薯则是重新放回大瓮里。
其余是十袋粮食,张翠花在组装自行车上放了四袋,新自行车放了六袋。
“把粮食我娘家去,让他们偶尔来照看眼屋子。”
想起昨天傻娃说挨着墙头起棚子,张翠花又道:“就说请了个小孩看屋子,怕林家村有人欺负小孩,他们有空了帮帮忙。”
郑爱国点了点头,准备推着车子出门,又被叫住。
张翠花看着车后座两边的四个竹筐,还有车座上堂而皇之绑着的两袋粮食。
蹙眉思考了两秒,“我去拿猪草盖住筐子,有人问你那两袋是什么你就说是粗糠。”
遮掩一番后,总算不再扎人眼。
结果等郑爱国都骑车走了一会了,张翠花忽然一拍脑门,扭头朝猪圈
看去,“猪草粗糠说了半天,忘了家里还有两只猪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