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认,要不然就是在雷区上蹦跶。
何喜凤也不装听不见了,立马回头,指着张翠花怒喝:“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伟大的工人阶级里的一员!你敢污蔑我。”
“你是就不是,你急什么。”
张翠花撇着嘴,斜眼上下打量,“工人农民是一家,我可从没见过哪个工人嘲讽我们。谁知道你是什么成分。”
最后一句话说的小声,似是自己早就在心里给何喜凤定了罪。
成见是最难改变的,何喜凤指着张翠花的手指颤抖,‘你’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一把抢过自己的表,转身就走。
站在旁边看表,无视了她好一会的张翠花又出声了,“呦,那么有钱,这么生气了还估计这自己的名牌表呢。名牌表呢,祖上不知道怎么压榨俺们劳动人民。”
之前何喜凤嘲笑张翠花的时候,售货员觉得张翠花不买东西不能给自己带来业绩,到时候表彰还是得靠何喜凤这种人,所以没出声。
现在何喜凤也不买表,看着她被挤兑,售货员也站一边看热闹。
听着张翠花这么能气人,还‘噗嗤’笑了声。
何喜凤回头瞪了她一眼,售货员撇嘴,高声道:“瞅我干啥,我招你了?我看你才是买不起,不光不买,还又让我调表,又是给我讲表的牌子。切!”
张翠花看了一圈女士手表,也没有喜欢的。
她指着原来看中的那个男款,招呼售货员,“帮我把这支拿出来。”
售货员没动,虽然她骂何喜凤的时候那样说,可不代表着她觉得张翠花比何喜凤有钱。
带着劝导含着看不起,说道:“大妹子你别逞强,咱们哪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手表呢。你要是为了气人,没必要花这么多钱。”
“让你拿就拿,废什么话。”
张翠花‘嘟嘟’的点玻璃柜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