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满肚肥肠的校长管理下,减没减少不好说。但是为了让大家容易接受,收回书之前肯定是要检查一遍的。
禁止在书本上写字,破损实在厉害的要赔钱。
在这种环境下,学生顶风作案也不敢拿大脚丫踩课本,顶多不小心弄点折痕和污渍。
手里的书还有几页是撕掉后重新粘上的,像是怕被发现,粘的十分仔细。
还用水浸湿,想把褶皱晒干弄得平整,但是晒干的过程中又出了岔子。
张翠花看着那张用作业本模拟的书页,对上边酷似印刷体的字有点敬佩。
已经上五年级的郑建军,字写得像是狗爬。初二的郑冬梅也不遑多让,顶多是鸡啄米。
大略看完一本书,张翠花在齐老师第七次叫林翠翠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出声阻止。
“齐老师,是你上课还是林翠翠上课啊?都快下了课,没听见你上课,光听见你点名。”
齐老师大喜,这不就是他反败为胜的机会吗?这个张翠花据说小学没毕业,她懂什么?
“张老师,我看在你是纪律老师的份上不和你计较。这个数学,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起码不是耍耍嘴皮子就可以的。”
长篇大论起了个头,张翠花喊停,“齐老师,可你嘴皮子也没耍几下啊。”
齐老师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施展不开自己预想中的十米长刀,只能采取匕首近身突刺,准备从自己的专业领域打击这个文盲。
苦口婆心暗带嘲讽,“数学主要是做题,光背理论没用,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啊。”
“你理论也不交,让学生那什么做题?”
张翠花一句话把齐老师脸上将要浮现的胜利微笑压回去。
怎么回事,这张翠花怎么在她不了解的领域也能逻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