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虽然窥伺树上的肉,但是很是机敏,时刻之后着周围的动静。
听到身后草丛传来脚步声,早就抖了抖耳朵,在张翠花迈出草丛的一刹那,这只灵活的野猪瞬间调转方向,朝着张翠花猛冲过来。
然后被一刀,从额头戳进脑壳。
砍刀入猪脑之后,张翠花撑着猪头跳到它身后。
野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顶着砍刀继续冲了两步,瞪着两只眼,轰然倒地。
树上的郑森林没有野猪的机敏,但是因为一直盯着喊话传来的方向,所以也看到张翠花出草丛。
他都没来得及为野猪转移目标而尖叫,张翠花就已经解决了野猪,跟传说中的剑客似的,这就是大侠吗?
桀骜不驯的小孩手脚并用抱着粗壮的树枝,偏着头看着那边的场景,一时间觉得昏暗的深林也被撒上了阳光。
而张翠花就是那个满身光芒的人。
“呆着干什么?腿软下不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树下,张翠花丝毫不体谅经历了两小时折磨的小朋友,还蹲下观察被野猪撞出来的坑。
上手摸了摸,“这洞深,要顶你身上估计能把你那小身板顶穿。”
无良老娘弹了儿子一个脑瓜崩,“尿裤子没?”
“当然没有!”
本来满心的感激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随着气体泄露也跟着消失了。
郑森林气鼓鼓的拍开还想弹他脑壳的大手,问张翠花,“娘,那只猪怎么办?咱们这么搬下去岂不是要和村里人分?”
把嘴里的肉分给相处的好的都心疼,更何况是分给一直欺负他们家的坏蛋。
“嘿,不叫后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