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还是软的,张翠兰很务实的问了一句,“用不用我帮你尝尝?如果有毒先毒死我。”
“……那倒不用。”
张翠花问她:“你说倒时候把这个摆到客厅,那个媒婆看见了会不会以为咱家很有钱,再和姑娘她娘一说,姑娘她娘满意咱家条件。表哥的婚事岂不是很有可能了,张翠兰!你有没有听我说!”
收回快要贴上去的手,张翠兰老大不乐意,“干啥哄着那个死要钱的媒婆,反正我对那姑娘的脾性看不下眼去,你是不知道她啥样。”
挺利落的大姑娘,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说不乐意,张翠花问她为啥,她竟然说不上来。
“你说不上来就别说。”张翠花也搞不清楚表姐是小姑子心理,还是那个姑娘真的有啥缺点。
但目前来说,还是即将请媒人吃酒这件事比较重要。
“先管你哥的意见,光你不乐意有什么用。”
说完,张翠花去厨房拿了个盘子,把柿子饼摆了六个上去,剩下一个还放纸包里,给郑冬梅留着。
张翠兰就看着她动作,也不帮忙也不阻止,纠结的眉毛都要打结,“摆俩就行了,还摆这么多,那媒婆肯定连吃带拿的。”
“啊?”张翠花是想着一人一个的,咋听这话茬不对劲。
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咱们下手快点,她还能抢得过咱?”
“算了,到时候一吃饭你就知道了。”
张翠兰去处理猪板油,不再看着柿饼子,省的嘴馋。
后来两人聊天,张翠花才知道,原来这场酒席是媒婆自己要的。
不请吃酒不办事,无论俩人成不成,谢媒礼都按成事的拿,打的那叫一个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