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也挨罚,没什么意见吧。”张翠花话说的平静无波。
郑建军一时没留意,回答:“没意见!”然后才回过神,“啥?干啥俺们也挨罚。”
郑冬梅也等着嫂子给个交代。
郑建军又道:“罚冬梅也就算了,谁让她作为姑姑不知道教森林。我呢,我可是受害者。嘶!”
耳朵一痛,郑建军转头怒目而视,“郑冬梅!你干啥拧我耳朵!”
“我就该给你拧下来。”
郑冬梅瞪他,小声骂人,要不是不敢在一拳一个大野猪的嫂子面前造次,她得揍死这个傻子。
“处罚理由你都找好了,就别愣着了。”
张翠花站起来,指院墙那边,“背筐、拿镰刀,动起来。”
仨小孩堵着气一个接一个,排排队出了院门。
“这多好,有罚一起受。”
等到了割猪草的地方,郑森林就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同志们,有人压迫我们啊!难道我们不该崛起吗?”
‘嚓’割下一把猪草,放篮子里。
郑建军搭腔,“哪有人压迫?”
“就这还没有?”
郑森林一副悲痛的表情,“她罚我们割猪草啊!她自己在家里待着。”
郑冬梅:“谁家小孩不割猪草的。”
村里小孩都会帮家里干活,割猪草是常见事。
“她,她还打我!用她邪恶的手,打我善良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