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林!”
一阵从胸腔挤出来的爆喝,将河里的郑森林吓得一僵。林子好不容易聚回来的鸟们,也被吓得‘乌拉乌拉’往天上扑腾走了。
回头看到果然是张翠花,郑森林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窜上岸,拎起衣服和背篓就往山那边跑。
可他哪能跑得过张翠花,没十几米就让人逮住。
瘦猴似的小孩抱怀里滑不溜秋,浑身骨头硌得慌,还大声嘶喊:“非礼啊!”
“哼,非礼?你看我对你礼不礼。”
话是这么说,张翠花还是拿出万能的麻袋。废物利用,撕了个口,套在郑森林身上,然后熟练地开始揍人。
“嗷!扎扎扎!这是啥,咋这么扎!”
“疼!别打了!”
郑森林不知道这个暴力后娘往他身上套了啥,只知道比粗麻布还要扎人,屁股还被‘啪啪’的扇,打的生疼。
挣扎中,看到旁边的老爹,郑森林扯着嗓子干嚎:“郑爱国!你就这么看着你儿子被后娘打?啊!”
后娘?要不是为的这臭小子,她闲的没事当后娘?
张翠花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后娘!”
拎着麻布口袋,把旁边的筐和衣服扔给郑爱国,张翠花大步流星的往家走。
半路上倒是没遇到人,不然郑森林得把脑袋也缩进口袋里。
姜韵宜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动静抬起眼,就看到张翠花拎着一个麻袋进
来。麻袋还开了个口,露出郑森林的脑袋瓜子。
翠花力气好大啊!
走了一路,郑森林早就不翻腾了,甚至图省事把腿脚都缩进麻袋里,跟荡秋千似的被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