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了指村口的茅草屋,“就是那家。听说前几年还得过怪病,儿女都没治好,只剩下一对夫妻。”
“作孽作的呗,遭报应了。”
小伙子话音未落,被铁蛋娘打了一巴掌,“说什么呢你,赶紧回去。”
骂完也没心思招呼张翠花俩人,迈着紧凑的小步子,往自个家走了。
倒是小伙子好心说了两句,“铁蛋婶子就是迷信,你们别见怪。”
“村里就有俩六七十的老人,一个在那家,一个在那边第三家,你们自个找找吧。”
人都散了,只剩下她和郑爱国,张翠花说话也没了顾忌,直接叫上郑爱国去那边看山。
“瞅瞅咋样了。”
等到了近前,就知道那个小伙子说的半点不掺假。
山都被烧黑了,几年过去,只有几根草从废墟里挣扎着长出来。
“嘿,买这么多麻袋还用不上了。”
张翠花心里没啥波动,她跟那个小伙子想的差不多,“一村子恶人,如今算是恶有恶报。”
郑爱国看着山上光秃秃的一片,憋出一句话:“我没想让他们死。”
“说的跟你有啥关系似的。”没亲眼见证过死亡,张翠花不理解郑爱国为什么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她看出郑爱国心情有点闷,于是拍拍他的肩,“走吧,还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