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叫俺名字,咋怪怪的,她好像没叫过俺名?
“郑爱国!”
“哎哎,听见了。”
不发火这呆子就没反应。
张翠花拍了郑爱国脑瓜一把,这才避开周围耳朵,用气音问他:“你兜里有钱不?”
“有,你要啊?”郑爱国说着就掏兜,被张翠花按住。
“有多少?”
“一块八毛六,不对,花了一块三毛六,找的四分钱你那,还剩下四毛六。”
听完的张翠花沉默了,等板车开始‘噶油’着走,才说:“等回去分你点钱。”
“我有钱。”而且回了部队也花不
到。
“说给你就给你,啰嗦什么。”
“……”
等离开了镇子,驴车骡车们分别朝着不同方向走,一下周围就安静了。
只剩下铁蛋娘说话的声,“我给你们说,那姑娘可俊了,俩大黑辫子,油光哇亮的,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
车上除了车夫和张翠花俩,就只有铁蛋娘和另一个小伙子。
那小伙子明显不耐烦听,却怕人说他不敬长辈,不得不应和,“一听就是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