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咋,我都要回来了。”
郑爱国说的含含糊糊的,后脑勺立刻被拍了一巴掌。
张翠花皱眉看他,没催他现在说清楚,“一会找个地方,你给我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心里装着事,张翠花无心多逛。
买了点粮票、肉票之类快过期的常见票,花了三毛买了一篮草莓,就离开黑市,朝着国营饭店去。
等坐下了,开始盘问,“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多少钱,是谁!”
郑爱国:“干啥这么郑重。”
这时候还早,店里没人吃饭。服务员看到他们进来还不点菜,就想让他们出去,免得自己还要招待。
拿着块抹布拍拍打打的往这边走,嘴上说道:“同志,我们这不点菜不让坐的。”
张翠花头也不抬,心里正窝火,随口说了句,“一会点。”
服务员撇撇嘴,心里嘟囔‘穷鬼拿架子’。
拿着抹布作势要擦桌子,“那你先在门口站着去,我要擦……”
“一边去!再啰嗦我找你领导谈谈,就是这么对待农民同志的?”
张翠花语气严肃,说的话跟炮弹是似的连环炸。
服务员被这大嗓门震住,再看她黑黑壮壮蛮不讲理的样子,顿时不敢再说,灰溜溜的跑后厨去了。
“佳佳姐,你怎么来这了?”
后厨小帮工正嗑瓜子,翘着的二郎腿看到徐佳佳就放下了,殷勤的把手里的瓜子递过去,“来点不?”
徐佳佳不接瓜子,反而骂道:“吃你的吧,撑死你。”
骂完拎出了小马扎,坐在后厨和堂屋中间隔帘处。她还得听着人叫她,记菜单、结账都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