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仰头笑着问,“那你呢?”
戈锐指尖抚上她眼尾的红痣,“我只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天开始。”
领证的前一晚,两人不约而同都失眠了。
黎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起身去看看戈锐在干什么。
她摸黑走过院子,看见他门缝里渗出的亮光,小声问,“戈锐,你睡了吗?”
等了一会没人回答,她轻轻推了一下门。
屋内,暖黄的壁灯将男人荷尔蒙爆棚的身躯投影到墙上,黎阳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去,一步一步,越靠越近。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戈锐面前。
男人扯着下摆,衣服脱了一半,又赶紧穿回去,“阿黎,你怎么……”
黎阳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睛盯着他后腰上的伤,既震惊,又心疼,甚至有些后怕。
戈锐穿好衣服,嬉皮笑脸的把她搂进怀里,伸手去关灯,“想要,嗯?”
黎阳却制止了他的动作,“灯打开,把衣服脱了。”
戈锐慌了,偏头不敢看她,眼眸低低的垂着,“阿黎,我的身体……很丑,你看了会害怕。”
黎阳红着眼眶,直视着他的眼睛,“戈锐,我想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戈锐放弃抵抗,双手垂在身侧,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撩起来。
男人从上胸到腹部,满身的疤痕简直触目惊心。
黎阳指尖轻轻滑过他胸膛像蜈蚣一样的伤疤,细细数来缝的有三十多针,像这样的伤口全身上下有十多处,肩上、腰腹甚至还有枪伤和鞭伤,她颤抖着声音问,“疼吗?”
戈锐摇头,“不疼,都已经好了。”
他害怕从黎阳脸上看见嫌弃的神色,克制不住的伸手想捂住她的眼睛,“阿黎,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