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着琵琶,怅然若失的望着窗外树枝上成对的鸟儿。
她苦涩的笑了笑,竟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像书里的琵琶女。
黎阳拨了拨琴弦,随手弹奏了支曲子,曲调竟和外面的雨声相互呼应,“我有一段情呀,唱拨拉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这时,雨幕中走来一群人,他们撑着黑伞,个个穿着笔挺的西装,唯独为首的那人,无袖背心牛仔裤,胳膊上纹了个凶狠的狮子,一身匪气。
戈锐听见侬软的小调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路过时忍不住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暼了一眼,看见窗角坐着的女子时脚步猛地一滞。
黎阳穿着天青色旗袍,外面拢了件暖白色披肩,微微低着头,一缕光透过窗户正好落在她耳畔散落的发丝上,温婉清丽,犹如一朵盛开的玉簪花。
她忽然感觉有一道灼热又熟悉的视线盯着自己,抬眸在人群中寻找。
戈锐立马错开视线,听见曲调平缓后又眷恋的看了她一眼,阔步走进电梯。
他身边的人朝黎阳使了个眼神,立马有人心领神会的点头。
几人乘电梯下到负一楼,任谁也想不到金碧辉煌的融商大厦下面竟然是不见天日的地下赌场,人间与炼狱只一墙之隔。
戈锐往那一坐,就有人点头哈腰的给他点烟,“锐哥,刚刚那女人唱的什么,你听懂了吗?”
戈锐腿自然的搭在茶几上,仰着头吐出一个烟圈,黑寂的眸子盯着他,看不出喜怒。
下一秒就把火红的烟头在他手背上摁灭。
旁边立马有人过来踹了他一脚,“不会说话把嘴缝上,谁不知道咱们锐哥最讨厌女人了,还不赶紧滚。”
说着又给戈锐重新点了根烟,“锐哥,新货到了,要不咱先看看?”
戈锐点头,那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