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阿辰,温辞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就要自己动手,想抓他的把柄就简单多了。

“麻烦你了,秦律师。”

“阮小姐,有件事我想跟您谈谈。”

秦律师提出要做她私人律师的时候,阮钦菁有点惊讶。

“为什么?”

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给不了秦律师想要的任何东西,名声地位都不行。

“我赌的是你的未来。”

“如果您赌输了呢?”

秦律师率先向她伸手,“您放心,我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就有东山再起的能力,况且您会承认自己是失败者吗?”

阮钦菁回握住他的手,“不会,欢迎你的加入。”

九月二十九日,中秋,本该是与家人团圆的节日,祝玲珑去医院打掉了肚里的孩子,独自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

临走前,她抱了抱阮钦菁,“谢谢你,小千金,祝你幸福。”

她回头看了眼北城,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漫无目的跟着人群上车。

“旅客朋友大家好,您即将到达安度站,请到站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祝玲珑下了车,陌生的城市,她将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安度余生。

温辞得知阿辰被捕的消息,多方游走都没能把他救出来。

他早就明白,关系才是这世上最硬的东西,可惜他没有。

十几年来,他和温婉靠着父母旧友的帮衬才勉强活到现在,那点单薄的情谊早就被透支光了。

一年半的时间,他还是没攀上阮钦菁那根高枝,眼看着她和许奕整日如胶似漆,温辞有些急了。

他靠炒股赚的那些钱,在阮氏集团面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现在的他想搞垮阮氏集团,无异于蜉蝣撼树,自不量力。

曲聘婷看见温辞穿着球衣低头坐在长椅上出神,汗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滚落,太阳下璀璨的像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