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看她乖乖坐回去,心情才好了一点。

护士在温辞手上轻轻拍了几下,怎么看也找不到血管,不由有些着急。

阮钦菁说,“虎口那块的静脉不是挺明显吗?扎那。”

那块扎着疼。

曲聘婷不乐意了,指着她鼻子骂,“阮钦菁,你个毒妇,你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报应?

呵。

阮钦菁冷笑了一声,她的报应早就到了。

家破人亡,死无全尸。

这一世还是许奕用命给她求的。

她从鬼门关回来,为的就是把真正的恶魔送进地狱。

护士最后还是把针扎进了温辞虎口,“医院禁止喧闹,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说完瞟了曲聘婷一眼,默默退出房门。

曲聘婷捧着温辞的手,心疼的吹了吹,“疼不疼啊?”

温辞看了阮钦菁一眼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曲聘婷握的更紧了,“护士说了不能乱动,不然又得重扎。”

“你手好凉啊,是不是液体太冰了?”曲聘婷一只手垫在他手下面,另一只手暖着输液管,“这样就不冷了。”

温辞一瞬不瞬的盯着阮钦菁,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甚至还清闲的打起了游戏。

“我想喝水。”

曲聘婷内疚自己昨天看见温辞伤成那样,她吓懵了,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送他去医院,分外殷勤的找补,想刷一波好感。

“我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