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有糖吗?”

温辞看着她,深邃的黑眸似有透明的光亮。

“没有。”

温辞绷着的背脊倏地失了力,一股茫然的失落钻进四肢百骸,把心上的缺口撕的更大了。

房间里安静的有些压抑。

护士提着输液架进来,在温辞手腕绑上止血带,拍了拍他手背,把输液针刺进血管,用胶带固定。

她把液体调到合适的滴速,对阮钦菁说,“输完还有一瓶,注意观察病人情况。”

阮钦菁看着满满一大瓶药,心里叹了口气,这得输到什么时候。

意识到自己产生的这种想法,阮钦菁心里一惊。

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冷漠凉薄了?

记得上一世,她陪温辞输液,因为怕液体凉就坐在旁边用手暖输液管,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他想吃糖,她跑着去买。

温辞眉头一皱,她就担心个半死。

每天乐此不疲的给他端茶递水,洗衣送饭。

那时候许奕骂她什么来着?

舔狗。

现在想来,忠言果然逆耳,真难听。

然而,这也是阮钦菁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她对温辞也算好的‘掏心掏肺’了,那么他对她的恨意是从哪来的?

第52章 色令智昏

窗外绿树成荫,筛碎了一地暖阳,浅蓝色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光影跳动,落在温辞白皙的脸上,他微眯着眸子看向窗外,眼睛里倒映着浅橙色的阳光。

温辞察觉到停驻在他身上的目光,侧着头,眼神微勾,好看的像书里走出来的温润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