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吴楠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敲了几下舞蹈室的门,“阮钦菁,我有话跟你说。”
“我这会没空。”
吴楠只好找了个地方等她练完。
直到重重摔了九次,第十次阮钦菁成功转体一周半,稳稳落在地上,继续后面的舞蹈动作。
“今天差不多了,我们明天再练。”阮钦菁喝了口水,把保温杯装进书包,“走吧。”
江眠边走边往回瞧了几眼,“阮阮姐,刚刚那个同学说有话跟你讲。”
阮钦菁哦了一声,“可是我不想听。”
吴楠要说的话多半和许奕有关,无非是谁喜欢许奕,许奕喜欢谁。
前一个问题她不在乎。
后一个问题她知道答案。
跟那种汉子婊,她没什么好说的。
江眠小白兔式震惊,还能这样?
学到了。
吴楠从卫生间出来,舞蹈室灯已经熄了。
“阮钦菁,耍我。”
晚上十点,吴楠回寝室的路上正好碰到曲聘婷和温辞从图书馆出来。
她看了眼温辞,热情的和曲聘婷打招呼,“咦,你是阮钦菁的同学吧!你怎么没去练舞啊?”
曲聘婷正沉浸在跟温辞看了一下午书的喜悦中,准确来说是,她跟踪温辞到图书馆,温辞看书,她看温辞。
“练什么舞?”
“你不知道?那你们班参赛的人应该是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