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钦菁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药店,“你在这等会,我去买药。”

“好。”江眠握住手心的余热,坐在路边长椅上,仰着头数树上挂了多少个灯笼。

1、2、3、4……

阮钦菁提着药回来,他正好数到第一百个。

“冰袋,敷着。”

江眠吸了口气,呼出一圈白雾,“好凉啊!”

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碘伏味,阮钦菁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给他处理伤口。

男孩小声问,“阮阮姐,我破相了没?”

阮钦菁用棉签把他眉尾干涸的血渍擦掉,轻轻涂上碘伏,用创可贴贴好,“有一点破了。”

脸肿了,左眉四分之三处有一条一厘米左右的口,对演员来说,算是破了。

江眠怕她担心,调皮的跟她开着玩笑,“阮阮姐,那你说我还能靠脸吃饭吗?”

阮钦菁听见这话噗嗤一声,朝他脑袋推了一下,她联系了私人医生,保险起见还是让他明天去医院看看。

江眠脑袋一偏,夸张的捂着头,“嘶,好疼。”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江眠放下胳膊,嘿嘿一笑,“我骗你的。”

她说,“今天的事可以先不要告诉别人吗?”

“阮阮姐是不想许奕担心吗?”

阮钦菁点头,“这次比赛对他很重要。”

江眠露出两颗可爱的兔子牙门牙,“那我不说。”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