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阮钦菁探了探他额头,不烫,又问,“不舒服吗?”
许奕睁开氤氲潋滟的眸子,嘤咛的答了声嗯,“肚子疼。”
男孩敛去满身桀骜,又乖又奶,可怜的让人心疼。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啦?”
许奕埋在她颈窝,呼出的气熨烫撩人,抬头时眼尾还泛着红,“我不开心。”
阮钦菁忍住笑意,像哄小孩一样,颇有耐心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阮卿卿是个大笨蛋,都不知道我……”喜欢你。
这是许奕藏在心底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尤其是阮卿卿,她一定会笑话他的。
男孩嘟囔声不大,嗓音低沉喑哑,宛如陈年老酿,闻一闻便醉了。
阮钦菁没听见最后三个字,但却知道他想说什么,她捧着许奕的脸揉了揉,“许宝宝才是大笨蛋,最笨最笨的蛋。”
许奕难受的紧,在车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头枕在阮钦菁腿上,握着她软绵绵的小手,暖暖的玫瑰香一阵阵飘进肺腑,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阮卿卿,回来!”
许奕猛地从梦中惊醒,他梦见阮钦菁死了,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剩下残缺冰冷的尸骨。
这个梦真实的可怕,直到梦醒他后背还在发凉。
阮钦菁提着酒店的早餐进来,“醒了?过来吃饭。”
看见她,许奕害怕恐惧的心跳才平静下来,进卫生间洗漱时发现一场梦竟然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阮钦菁摆好餐具,早餐有小米粥,蒸南瓜和虾仁鸡蛋饼。
许奕薅了把被水打湿的刘海,对上阮钦菁似笑非笑的目光,赶紧坐下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