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拉上隔帘,“行了,你们在这休息一会,要是冰敷还疼的厉害就问我要止疼药。”

许奕握着冰袋的手紧了紧,他不确定阮钦菁有没有注意到那三个字。

阮钦菁探着身子,想看看自己脚踝肿成什么样了,一缕发丝调皮的滑落,从许奕鼻尖扫过。

许奕喉结滚动,想帮她把头发别回耳后,手刚抬起来,袖扣就被她慵懒的长发缠住。

“许奕,你对我头发做了什么?”阮钦菁捂着脑袋,感觉头皮被扯的疼。

“你别动,马上就好了。”

“你轻点。”

护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隔帘不停抖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许奕一只手越解越乱,最后袖扣被头发缠的死死的,“解不掉了。”

“那怎么办?”

“只能剪了。”

听见咔嚓一声,阮钦菁鼻翼翕动,鼻尖微红,弯了弯嘴角,委屈的像个孩子,“珍妮、艾瑞斯、杰瑞……永别了。”

“告别早了,它们都还活着。”许奕摊开手掌,银白色纽扣乖巧的躺在他手心。

有我在,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让你掉。

许奕大拇指揩了下垂在阮钦菁下眼睑欲落不落的泪珠,虎口掐住她两腮,“哭的丑死了,给爷笑一个。”

“晃嗨喔。(放开我)”阮钦菁嘟着嘴巴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