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我之前说话有点偏激,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小汤圆也在一旁帮衬着说,“握握手,大家还是好朋友。”
小铃铛抿着唇,顿了一会才开口,“你该道歉的是温辞不是我,还有,我叫祝玲珑,不要随便给人取绰号。”
阮钦菁深吸了口,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他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第二天一大早,寝室回荡着“起床,起床,起床床……”的闹铃声,影视表演早八人的一天从舞蹈形体课开始。
阮钦菁换好舞蹈练功服在把杆上压腿,从三楼往下看,操场上的景色一览无余。
小汤圆凑到她跟前,撑着肉嘟嘟的脸颊,吸了口豆浆,叹息,懊悔。
明明八点才上课,为什么她要和小太阳这个早七人定一样的闹钟,多睡半个小时它不香吗?
“小千金,你看旗台英语角那边,是不是玲珑和小太阳?”
自从昨晚不欢而散后,a1-610没有小铃铛,只有祝玲珑。
从前四个人同出同进,现在只能两两成对,说不难过是假的,看着祝玲珑飞蛾扑火般走向温辞,阮钦菁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温辞深谙怀柔之术,在他近乎病态的偏执和控制下,她就像温水里的那只青蛙,接受他,习惯他,依赖他,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连逃生的本能都丧失了。
祝玲珑提着精美的饭盒,在原地徘徊了好久,“黎阳,还是你陪我一起去吧!”
小太阳学的戏曲表演,她看了眼时间,“玲珑,我们七点半要练功,不能迟到,我真的得走了。”
祝玲珑气的跺了下脚,不陪就不陪,她一个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