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淡定的夹起鹅肝,看了阮钦菁一眼,毫不犹豫,一口塞进嘴里。
阮钦菁嘴巴张成了o型,夸张的比划了一下,“那么大一块,你一点没给我留,全吃啦?”
许奕淡定的喝了口水,朝她吐了下舌头,“没了。”
阮钦菁捏着他脸颊,男孩唇瓣上还有晶莹的水渍,好香好软,我可怜的鹅肝。
阮钦瑜大喝一声,“许奕哥快跑,她要咬你!”
阮爷爷,阮父阮母,李爸李妈:这倒霉孩子,你不看我们还想看呢!
吃完饭,阮家的私人医生过来给阮钦菁伤口做检查,开了些消炎药和生长因子凝胶,并再三保证不会让她腿上留疤。
私人医生表示,自己从业二十余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轻的伤,再晚来两天,伤口都自愈了。
夜晚,阮钦菁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了两圈,亲人都在身边,爱的人住在隔壁,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掏出手机,点开和许奕的对话框,【到家了吗?】
许奕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滑过胸膛流向腰际,隐入白色毛巾遮住的最后两块腹肌。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抵在唇边,修长白皙的手指划开屏幕,【到了,刚洗完澡。】
阮钦菁激动的翻了个身,左腿翘在右腿上抖了几下,【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流鼻血jpg】
许奕低头看了眼围在腰间的浴巾,忽然想起阮钦菁看自己腹肌时炙热的目光,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找出睡衣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