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肖政啧了一下,“这稿子是不是太晦涩了?这个这个,如鸳鸯之双栖,似连理之枝交,读着舌头打结啊。”
“这么白话,哪里晦涩了?”
“有些肉麻,说不出口。”
安婳想了想,这种话从肖政嘴里说出来确实挺奇怪的,遂给他删了。
二人讨论着,又删了几处,肖政才勉强说行。
安婳见他在那很认真地背,道:“不用背,读熟了就行,到时候照着稿子念,许坤也是这样的。”
肖政撇嘴,“正好,他念,我背,说明我比他强。”
“”安婳不管他了,睡觉去。
肖政眼睛瞥见,忙甩了稿子,跟着媳妇去了,“我也睡了。”
“你背下来了?”
“明天再背,现在,我想抱着你睡觉。”
肖政确实累了,躺到床上没说了两分钟的话,就睡着了。
安婳给他掖了掖被子,也闭上了眼睛。
到了婚礼这天,安婳很早就起床打扮了。
她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晚礼服裙,丝绸材质,剪裁合身,款式简约,但是绸缎的面料又有种华丽感,不会显得很素。
“好看吗?”
肖政毫不犹豫地点头,“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