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深深地看了安婳一眼。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我们离婚了,然后跟另一个叫冯琪的女人结婚”

安婳低着头,静静地听肖政讲述了一遍原书的剧情。

原来,他早就觉醒了。

“所以,你这两天在焦虑什么?冯琪跟你说了什么?”肖政再次问道。

安婳摇头,“你别误会她,她只是有些迷茫,所以问了我一些问题,至于我的焦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忍不住去想,如果你也觉醒了那些剧情,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向往书里的那个人生。”

“冯琪向往吗?”

安婳一愣,摇头,“她说她看重的是现在的家庭。”

“那在你心里,我连冯琪都比不上?”

“没有”

肖政把媳妇搂进怀里,“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明明挺通透豁达的一个人,在这件事情上怎么钻牛角尖了?我们在一张床上睡了几十年,一切都是生动鲜活的,而那个所谓的书中剧情,在我看来跟皮影戏差不多。”

安婳仰头望着肖政。

“单薄得就是一张纸,背后还有个不知名的手在操纵没有血没有肉的生活,我为什么会向往?”

安婳沉默不语。

“还是说,你对我们几十年的感情一点信心都没有,认为我会生二心?”

“也不是”

肖政盯着安婳看了一会,长叹一声,“你啊,刚到这里来时挺能忽悠我的,怎么现在一副患得患失的小媳妇模样了?”

安婳又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