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遗憾道:“行吧。”

十分钟后。

肖政表面轻描淡写,实则非常兴奋地道:“破了。”

安婳不是很情愿地道:“行,明天给你五块钱。”

“为啥要明天?”

“我现在都躺床上啦。”安婳莫名看他一眼,“你很着急吗?”

“不”肖政摸了摸鼻子,“不急。”

第二天一起床,肖政就提醒安婳,“别忘了给我五块钱啊。”

安婳诧异,“你什么时候掉钱眼里了?”

肖政:“愿赌服输嘛。”

好在,媳妇也没多想,真把五块钱给他了。

肖政举起纸币看了看,叹道,赚钱不容易啊。

他在家里探查一番,找了个地方藏钱。

接下来,肖政动不动就跟安婳打赌,就连明天下不下雨也要设个赌局。

几十年来立下的视金钱如无物的形象,并没有让肖政暴露,安婳还是没有怀疑他,只当他无聊,陪着他玩罢了,每次赌个五块十块的。

肖政也有输的时候,不过总的来说是赚的。

转眼,又到了年关。

思贤本来打算抱着龙凤胎回来过年,可是临到出发的时候,纯熙受了点凉,病了,而且一病就是俩。

安婳让他们不要折腾了,就留在京城过年。

不过,肖鼐和贺从筠带着子贺回来了。